卖画


小路愤怒的把画廊墙上的画摘下来,往阿德挥去,打中他的肩膀,玻璃应声碎裂。 “操你妈的王八蛋,骗我骗…

如果我们都是惯犯


我最早到,两杯威士忌已在吧台等着,含冰的杯子衣着剔透的水珠,老杜说不等了我们先喝,迫不及待把久违的温热灌入胸腔…

删除


电话静音,讯息、来电还是不断把屏幕惊醒,一闪一闪如那年的闪光灯。这年头死讯传得很快,报章的讣告多余。我不小心接…

铅笔的自述


“原来不是每支铅笔的命运都一样的。”我对橡皮擦说,他苦笑着点点头。 橡皮擦已不再像初来…

窃听


这里是欧洲的哪个城市了?有时候他记不清,自有记忆以来他就不停奔走,像这个宽阔的广场,环绕四周的古典大楼似曾相识…

湘吟


那是个狂放的派对,音乐只是重重的节奏。主唱是女生,名叫湘儿,饱满的声线充盈着摇滚的力量,舞池里人群扭动身躯高举…

行李箱


那男人拖着行李箱走入机场,神色和许多往来的疲惫旅人一样,本来没什么不寻常。只是行李箱经过的地上,拖着一条长长的…

迷幻


昨天承佑又喜孜孜的对我说关于他和萍萍的约会。“我们先在公园见面,天气总是那么凉爽。我牵着她的手在湖边散步,慢慢…

遗言


李龙发在一个月前是亿万富翁,现在他负债亿万。半生奋斗,忽然一无所有,他相信是因为老婆莉娜和对手袁世仁串通,误导…

圣乐会


“法师,我是想问,不是有什么东西跟着我?”心怡犹豫的问。 法师抽着煙,约略打量心怡,她相貌秀丽,气色甚佳,衣着…

暴露狂


  有一天,一个人突然来到这国度,他身上披着鲜艳的颜色,大家觉得十分突兀,他却显得更惊奇。几个人小心…